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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2006

因雪雪而起的装逼言论

夏天?秋天?

为什么还没有准备秋天已经来了
我还没有来及穿我的裙和美美的凉鞋,夏天已经过没了
夏天的故事还没有拍就要挪到秋天,还不知道秋天能不能拍?!
雪雪
2006年9月8日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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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过去,接着是秋天,再来是冬天,春天终将会到来。
人呢,像个婊子一样迎来送往,不会有哪个夏天为人停下脚步,不会有哪场大雪,为人不融不化……
人沾沾自喜的过着,主宰着世界的过着,到头发花白的时候,人只能无助的面对着夕阳,回忆……
谷子
9月8日 21:25
 
9/1/2006

后剧组生活

本来说再不跟同期了,累,不是一个领域。可毕竟一个学校生活了三年,又是不错的兄弟,不帮不行。带着五大箱设备,每天又开始了那传说中的生活:迎着朝阳,坐在金杯车上,开赴拍摄现场!
2006年9月1日,《秀秀》剧组拍摄第五天
不大专业的剧组,不大职业的演员,不便宜的场地,昂贵的设备。钱流水价的往出花,拍摄进度奇慢,事事不顺。
拍摄第一天,熟悉场地,基本什么也没干,所拍摄的镜头全废。
拍摄第二天,继续熟悉场地,早上接设备的时候,火线接口处突然冒了火花加一阵青烟,拿到中关村,主板上的桥完全烧毁,1394接口废掉。四处找人借了电脑,总算录了些东西回去了。
拍摄第三天,信佛的导演一来现场就烧了三柱香,祈求四方神灵照应!大事没有,小事依然没断,插线板,灯泡各烧一个。
拍摄第四天,对13 Club的舞台我已经摸熟了,不用工作灯我也能准确的把八只Sennheiser441、421摆到位。今天的录音组只剩下我和峰铄两人。现场录乐队倒是好说,前三天对于场地的熟悉过程并非无用功,虽然串音,首箱,主唱等等问题依然存在,但总算是把音乐录的有点意思了。自己虽说还不是很满意,起码乐手和导演点头称是了。这一天总算上轨道的拍了几个镜头,导演对于某些东西很苛求,认真的态度无可厚非,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拍摄第五天,今天是几天来录音最好的一天,乐队的人员经过几天在台上的磨合,虽是临阵磨枪,却也有点实效。顺利的拍完了13 Club的戏,明天还了部分设备就转战香山了,希望一切顺利,早早完事。
心里还装着日本装置的事,不能尽兴享受剧组生活。
 
8/26/2006

杂记夏天!

又是好久不写了,懒啊!
还没感觉到北京湿哒哒的夏天,它就已经结束了。
一个人的干净宿舍也即将过去。
我跟雪雪又去了她的家,阿姨叔叔对我很好,很感激他们为我的“跨国”消费帮忙,大恩不言谢,日后希望能有机会报答!
去了香港,香港人素质真高。
拿到了我的新玩具,Macbook,大师手笔果然不同凡响。
去日本的装置进入了后期制作阶段,胆机很漂亮。可是容器的设计迟迟定不下来,后悔没学好数学!
老张的片子一拖再拖,终于最后定在8.28.开机。希望一切顺利,这次是大制作,准备同期录乐队现场演出。两套系统:For location sound;For music.
开学在即,很是有些心慌,考研,日本,雪雪的剧本,学费,学生会,英才,……
 
7/13/2006

写了一篇任务性的文章:大学,生活

大学,生活

 

    大学,对于一个人意味着什么?我一个在校生谈这么老气横秋的话题可能有些装,不过我16岁开始混迹于各个演出场所,20岁开始一种修禅般的隐居生活,22岁进入电影学院时,我自信,找到了真正热爱的行业。

 

入学前

 

我正式的大学生活始于2003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考入电影学院之前,我有过另一段为期一年的理工经历。2000年,我那时候是个青头,一门心思就要奔祖国的首都,因为什么?大约就是冲着这里的摇滚乐来的。摇滚——西方国家文化强势冲击古老东方的体现之一,港台流行歌都要沦为第二第三把刀,更潢论大陆的流行文化了。我庆幸自己是第一手材料的消费者。

有一段时期,太平洋东海岸和离朝鲜半岛不远的强国们为了抑制通货膨胀(可能还有其他一系列原因吧),把过胜的产品作为垃圾倾销到我国,这其中竟然包含了一项惊人的财富——音像制品。无数的打口磁带,扎眼CD一波一波的涌向广州,天津,……的码头。不知道哪位有先见之名的人发现了这样一种巨大的商机。一时间,暗藏于地下的青年消费时尚,无法遏制的遍地开花,开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眼尖,脑子新,把握潮流脉象的年青人,哪个不是修磁带、刮眼儿的高手,人人口袋里装着几样小工具:镊子,小螺丝刀,刀片,透明胶,垫片,轮子……。唐朝,黑豹,轮回,战斧等等等等,有商业潜力的第一代摇滚人恰如其分的站了出来,虽然是昙花一现,虽然是一张专辑唱十年,甚至绝唱,但终究中国人真正意义上有了自己的摇滚。这些应运改革开放而生的鲜花,为二十一世纪初期80后先锋文化的成型奠定了基础。

随后的十年间,直到2003年中国人民普遍淘汰磁带和参与另一种地下消费开始。当年听垃圾磁带的屁孩们长大了,有了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年龄保障。在无数号称自己玩摇滚的青年中,有一部分心存撞了南墙不死心,见了棺材不落泪的激情,向往乌托邦式生活,崇尚柏拉图式爱情的死硬派,义无反顾踏上了开往首都北京的列车。在这个硕大无朋的现代化都市里建立了自己的根据地:上地、树村、马连洼、东、西北旺,小营、酒仙桥……无数的摇滚村,画家村,艺术家村雨后春笋一样蹭蹭往上冒,总之哪里房租每月在200元一下,哪里就有年轻的艺术家。

我不是死硬派,也与我中庸的传统思想有关,我选择了一条稳妥的路,借着上大学的机会,上了北京。至今想起来,我这样做有百利,也有百害。利:一方面没辜负父母的希望;一方面没把自己过分陷入虚无的激情;一方面给自己留了后路;一方面有可能学到手艺;…… 害:一方面没辜负父母的同时,对自己的死硬估计不足;一方面没把自己陷入激情的同时,失去了死硬的机会;一方面给自己留的后路,由于不甘心和不喜欢,半途而废;……我退学了,在五环外某个村子里死硬了一年多。

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正因为退学的决定,电影学院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由于自小父母对于我音乐素质的投资,和退学后死硬生活的磨练,电影学院没成为我生命中的海市蜃楼。

我于2003年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录音系音乐录音方向,算是没辱没自己的理想,摊上了跟音乐占边的行业,对于我的性格而言,这是一条我真心喜欢并愿意走下去的路,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学习中

 

    大学,生活。大学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是我现在的全部。大概对于我来说,学业和实践、朋友和感情、理想和未来交织成了传说中如网般的生活。

 

学业和实践

    我理科出生,自小学习小提琴,16岁开始自学吉他,学人玩摇滚。到得我22岁进入电影学院,一切都那么的顺其自然,天命所归,时常跟朋友说“生下来干什么的,就是干什么的。命!”,这话当然包含着自我陶醉的成分。每年多少考生拼的“你死我活”,真正过五关斩六将进来的能不“得色”?加上早已成圈子里中流砥柱的师哥们,占据大众娱乐视野的师姐们,任谁都得高看一眼这一方院子里的男男女女。

    带着点惟我独尊的小性格,我开始混迹于电影工作者摇篮的每个角落——标放,中放,呱呱(现已更名为星星),四季厅,二楼……等等,这些黑话一样的名字,是这个准圈子里的人奔波不息的轨迹。每天同学们来来去去,匆匆忙忙,大家都是有志青年,围着理想拉磨一样奋斗。

    大一的时候我就敢领着同屋的几个哥们儿帮同学拍作业,那时候别谈有什么技术,连专业点的东西都没见过。用自己想象的方法去干活真的是一种乐趣,我们用的是300圆的国产柱极体MIC,举的杆是连在一起的两个话筒架。手里举着笔记本电脑,用COOLEDIT录。就是这种让师哥师姐们笑掉大牙的工作方式,我们敢众目睽睽,旁若无人。那时候的名言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除了不知道什么是面子,大一的时候还有像狼一样的耐性。美术系的同学拍了特技作业——十分钟的短片,录音系的同学二话没说顶上做声音,做音乐。整整五天没合眼,那时候就是一个叫激情,熬的两眼发晕,双手打颤,抽烟抽的肺疼,脸油的能润锅,嘴味儿的能熏蚊子。临到最后一天,早上8点交作业,740憋了一首歌出来,叫做“foever”,歌词里面包含了圣经里的几句话,大概意思是说:“家里有个黑色的自行车,爷爷用这车驮着父亲,父亲用这车驮着我,如今我要骑着它上路了,路两边的人们温暖的笑着,我使劲追着阳光,生有时死亦有时,哭有时欢笑亦有时,杀有时拯救亦有时,哀伤有时舞蹈亦有时,一声巨大的刹车声笼罩着我的恐惧,我看见了被我鲜血染红的天空”。这歌感动了好多人,包括远在荷兰的洋毛子。破烂设备弄出来的东西至今都让人津津乐道?

    慢慢的学了点东西,不狂了,知道自己欠的很多,心底却依然有愤青一样的执着和自信。对于同学的作业有了选择性,说不准是懒了还是对自己负责。向往着社会上所谓的行活,看着别人出去接活,一把一把的现金往兜里装,对我这个拿钱不当钱的人,确实有相当的诱惑性。大一升大二的暑假,一头扎进了社会的洪流,去了一家小唱片公司当录音师。在他们看来,我是新人,请我的目的是为了省钱。我则怀着“我是专业”的高尚情怀投身到火热的工作中去了。改造录音间,重新布线,重新做系统,一切我都以专业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要求公司。到了真正录音的时候,我听到了我要录的音乐,心里一股无以名状的悲哀油然而生,听着“一手资料”长大的我有绝对的鉴赏力判断出这些即将经我手录成数字信号所谓的音乐是绝对的垃圾。不过拿人钱财替人录音,它就是比垃圾还恶心的东西我也要装出吃美味的表情去消化。我曾经想,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这么无奈。我这么一个准野心家,难道甘心如此?我看着公司的歌手每天像聚会一样坐在一起聊商场,聊身材,聊演出,聊上节目,把吃喝拉撒都聊了也没人会想到自己最最本职的工作,每次录音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唱歌音不准。我先颠儿了,其实我早就应该颠儿了。凡事有利害,利大概就是让我绝了在小唱片公司干活的念想。

    回顾2005年,得失皆有,成绩尚可:跟外教老于(Jurgen Frenz)学了一年音乐录音,和同学高小阳合作两部央视90分钟电视电影的配乐,一个广告的音乐,跟师弟合作成功完成03导演系大戏的音响工作,当选录音系学生会主席,考入北京市团市委创办的新世纪英才学校,马上要去横滨参加“中日影像艺术互动展”……

    沉寂,在学校就应该沉寂,少说话多学东西。我明白这个理儿的时候,大学生活已然过去了3/4。又到了奔前程的时刻,研究生,路漫漫!

 

朋友和感情

 

    准圈子的讲法是非常有道理的,电影学院采用的是苏联教学体系,跟电影相关的学科应有尽有。导表摄录美、管理、文学、图片摄影、动画,数的过来的专业之间息息相关。这种联系代表着系与系,同学与同学之间必须建立一种往来的习惯。三年的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同学们形成了相对稳定的合作群体, 这大概也是毕业后谋生的组合。这种组合造就了很多意义上的朋友,交心的,表面的,酒肉的,只有电话的,只知道名字的。不管怎么样,无论哪种朋友,任何人忽视这种初级的社会关系都是损失,俗话说“出门靠朋友”嘛。

    人是社会性动物,交往是人的第二层需求。这话说的有些水,但当一群志趣相投的人坐在一起高谈阔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时候,的确会感觉到爽。也只有这些人会坐下来认真听你海阔天空的神侃,并不时举杯“啥也别说了,都在酒里了”。这是寻找自信的时刻,也是可以短暂脱开残酷现实的瞬间,朋友可能给你的仅仅如此,但足矣!

我的朋友算是多的,而且交心的朋友很多,大概是我一副诚恳的脸,一个能快速解毒的肝,一颗赤诚的心。我总是不好意思拒绝别人,更别说朋友,因为这个,给自己揽了很多事。虽然从没想过回报,心底却有个声音在说“朋友多了好办事”。这是真的,一个成功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社会活动家。就连简单的校园生活,人缘好的人总是三天两头的有人找,在学校还好,试想出了校门会怎样。再说了,跟朋友的剧组总强似人生地不熟。进欢笑有佳,一荣俱荣的剧组确是一种福气。说到剧组,这是一个催生友情、爱情的地方。看看电影学院的情侣们,一多半是在剧组里蹭出火花的。当然也包括我的爱情。

我曾经抱定大学不谈恋爱的信念。但当爱情降临的时候,任何试图阻挡的力量无异于螳臂挡车。爱情这人类伟大,美妙的感情,让我的青春填满了颜色。

大一下半学期,我遇到了天使一样可爱的女孩,那时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天都是那么美好,充满期待。哪怕两手相碰,内心都是一阵疯狂的抽搐。掌心传递的热量温暖了我两个冬天,我们互相陪伴走过青藏高原上如海洋般的油菜花地,穿行过宁静的藏族村落,到过松花江边的莫斯科餐厅,坐过迎着风雨行进的海船,住过江南古镇上的农家客栈,吃过西湖边上的醋鱼…… 如今的爱情有些波澜不惊,但是让人踏实,让人放心的一门心思扑到专业上,不敢说我找到了爱情的真谛,起码我认真付出着,这是人生的财富,不论结果如何,我敢大声喊给自己和上苍听,我爱过!

  

理想和未来

 

    机会之门从来不为没准备的人敞开;时间不等人;学海无涯;书山有路勤为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天生我才必有用;……这些大约就是我对于未来之路的认识。

    跟着德国大爷老于学了一年音乐录音,加上自己瞎玩的前几年,慢慢对于录制音乐有些自己的心得体会了。就整个制作而言,录音师所处的地位很微妙:有部分再创作,牵涉技术和艺术两方面;有部分人际关系,牵涉乐手和制作人;有部分资源,牵涉硬件设备和软件;最重要的,牵涉态度和方法。可以说,录音师是个桥梁,连接主观和客观。把作曲家的想法变成声波,从这个意义上讲,录音师不能不懂音乐。

我翻阅现在有名的录音师,真正懂音乐会看总谱的不超过五十个,我知道在十年前左右存在的音乐录音师不需要音乐素养,他们是敲门的人,需要引进些东西,后面的人是要踏着他们往前走的,可谁又能保证我们这一代不是炮灰,一样欠缺很多很多东西,艺术和技术都缺。之所以缺这些东西,我想一时说不清原因,整个国家都处于一个相对较低的生产状态和质量层次上,更何况以技术为代表的录音行业。当然,这并非是糊弄事的理由,我们可以关注一件事“态度和方法”。我自认是个做事力求完美的人,我混音的工程打开绝对跟别人不一样。但我觉得自己有很多致命的弱点:欠凿摸,欠毅力。意识到了,但是……

我想,完美音乐的录制在中国是极难极难,仔细想想中国缺什么呢?作曲家有郭文景,赵季平,崔建,三宝这样的大师级人物,还有张亚东,严峻,路宽等等这样那样的怪才。设备有世界顶级的台子,录音机,话筒,话放,各种处理设备。棚?200平米以上的地下房中房多的是。乐手?也许吧。技术?对。录音师?当然!!北影厂棚里同样的东西,德国人给赵季平录的《霸王别姬》film score堪称经典。

我能作些什么?关于这一点我有着近乎疯狂的自信:我能,而且一定要成为这个领域的大家。我先搞懂各个乐器的声学特性,再搞懂各种声处理设备原理;再学习优秀的混音概念;同时听无数的音乐;我每周训练自己的耳朵,我听粉噪,听重要频率提升或衰减12dB的各类音乐;我看书,看各种各样的书提高自己的修养;每周跟德国大爷老于(外教Jurgen Frenz)和中国人柱子哥(录音系副教授)训练外语,以便看懂国外重要的相关资料;我做事力求认真,我相信付出总有回报,真的,老天爷对我挺好!电影学院对我挺好!

 

三年的时光飞一样在眼前掠过,每每回过神儿的时候,都惊叹岁月如梭,时不我待。现在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反思所走过的路,只能向前,向前。我的大学的确教会了我很多,教我如何做人,如何力争上游;教我专业技能,以便养家糊口;教我如何实现自己的理想,把握自己的未来。……

当然有理想的人从来就不缺未来!

 

6/9/2006

美丽的北京

北京这几天表现出奇的好,天空蓝的能时不时滴出水。阳光下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SHARP,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受用。
忙完了展会,一直赋闲在宿舍,每天很规律的上课。雪雪的剧本依旧想了被毙,毙了又想,每天见到熟人就拉住聊剧本。可怜的电影学院同学,难啊。
下午坐公车去一个叫做单向街的书店——那书店的老板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着实觅了一个好去处。幽深的圆明园东门里,“左右间设计”其中的左半边(“左右间设计”的右半边是间环境不错的CAFE)。单向街的布局就是单向,一间长达二十米·座北朝南的平房,白色的书架上堆满了精神食粮。店里放着淡淡的Classic。这里的人都很慵懒的样子,也难怪,这山中茅庐般的地界,很难让人想到百米开外那条双向八车道的马路。买了两本书《穿行内陆亚洲——伊斯兰教建筑与人文之旅》[英]罗伯特●拜伦 著&《土观宗派源流》土观●洛桑却吉尼玛 著。
坐公车回学校——路过五道口的“M记”,下了。要了一个“超级无敌黄金大富贵”巨无霸套餐。吃着垃圾,拿眼瞄店里的其他人,我突然发现,大概能猜到那些各怀心事的人的心事。对面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妈妈领着小女孩,小女孩不知问着妈妈什么,妈妈心不在焉的敷衍着,她可能有了另一个中意的人。斜角有个男的很鸡贼,小白脸,一副欠抽的样子,真想在他脸上踩几脚。旁边一个大妈托着下巴可能在回忆什么,表情非常丧。左手边一对小情侣,样子非常甜蜜,不停的亲着。……
回到学校了,天空依旧很蓝,所有的一切都很SHARP。不知道高考的表妹成绩如何。
想去棚里混音,看门的朱说:“星期一吧,今天周末,没有老师值班”。如此正当的理由我能说什么?能说什么??可是当初为什么安排棚时的时候不说明白!!
六月的第二个星期就要过去了!
 
 
6/1/2006

关于学业

跟着德国大爷老于学了一年音乐录音,加上自己瞎玩的前几年,慢慢对于录制音乐有些自己的心得体会了。
就整个制作而言,录音师所处的地位很微妙:有部分再创作,牵涉技术和艺术两方面;有部分人际关系,牵涉乐手和制作人;有部分资源,牵涉硬件设备和软件;最重要的,牵涉态度和方法。可以说,录音师是个桥梁,连接主观和客观。把作曲家的想法变成声波,从这个意义上讲,录音师不能不懂音乐。
我把现在有名的录音师看遍了,真正懂音乐的人不超过五十个,我知道在十年前左右存在的音乐录音师不需要音乐素养,他们是敲门的人,需要引进些东西,后面的人是要踏着他们往前走的,可谁又能保证我们这一代不是炮灰,一样欠缺很多很多东西,艺术和技术都缺。之所以缺这些东西,是因为缺那样最重要的东西,态度和方法。我自认是个做事力求完美的人,我混音的工程打开绝对跟别人不一样。但我觉得自己有很多致命的弱点,欠凿摸,欠毅力。意识到了,但是……如何是好!
我想,完美音乐的录制在中国是极难极难,仔细想想中国缺什么呢?作曲家有郭文景,赵季平,崔建,三宝这样的大家,还有张亚东,路宽等等这样那样的怪才。设备有世界顶级的台子,录音机,话筒,话放,各种处理设备。棚?200平米以上的地下房中房多的是。乐手?也许吧。技术?对。录音师?当然!!北影厂棚里同样的东西,德国人给赵季平录的《霸王别姬》film score堪称经典。
我能作些什么?我怀疑我录出来的东西还不如现在的很多唱片。但我有理想,有抱负,我知道这挺傻逼,可是没辙,我就是有。我先搞懂各个乐器的声学特性,再搞懂各种声处理设备原理,再学习优秀的混音概念,同时听无数的音乐,我每周训练自己的耳朵,我听粉噪,听重要频率提升或衰减12dB的各类音乐。每周跟德国大爷老于和中国人柱子哥训练外语,以便看懂国外重要的相关资料。我做事力求认真,我相信付出总有回报,真的,老天爷对我挺好!
我中意现在所选择的这条路,也知道需要如何向前走,我有很多朋友,手机里有将近500个联系电话,真正的朋友不超过50个,足以。我认真的为系里做着每一件事,我挺理想主义,在哪都希望这个地方能好,我希望各位同学都能好,都能学到东西。即使入党,我也想为党作些什么。我是个合格的学生,是个合格的学生会主席,是个合格的党员。
 
5/25/2006

忙碌的五月第三个星期

忙。
太忙了,每天要干无数的事情:前几天在拍宣传片;这两天在做展板;从明天开始中央音乐学院的现代音乐节开幕,每天都要过去做现场录音;马上5.31.展会开幕,还要赶着这几天把片子剪出来;6月开始跟老于和小羊和一个丫头弄些试验电子的音乐去某些地方演;我还要考研……我是铁人!
今天朋友把我的歌放在了网上,弄了一个网页。唯一让我感到兴奋的,我可以把自己的音乐链到这里来了。现在放的这个叫Forever,前年做的一个短片的片尾音乐,用了一个小时连写带录搞定,糙点但是真诚,大概意思:我记忆中家里有辆黑色自行车,五十年前爸爸的爸爸用它驮着爸爸,现在爸爸用它驮着我,总有一天我也要骑着它上路,路上……
 
在这个空间里还有我大概十几首东西,兄弟姐妹们可以去听。
 
                                                           
5/16/2006

多天来总是困,坐在电脑前困,跟人谈事困,吃东西困,逛街困,甚至躺在床上也困……
系里无数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动用了很多朋友。虽然是学校的活,但陪我干到夜里三四点的人,是冲着我们的兄弟情谊(怎么着都要让系里出点血,哪怕就是两瓶啤酒钱,也对得起兄弟为我熬的夜)。
雪雪的剧本想了被毙,毙了再想,想了再被毙……想个东西就这么难吗。我也知道撒泼耍赖骂娘没用,只是想找回当年那种信手捻来的感觉。也难怪,当年可以三个月不跟任何人说话,每天只是对着小小的窗户弹琴,那状态我预计五十岁之前是找不回来了。
最近两个网站找我联系把歌发在他们的主页上,我应了,我那么想让别人听到我的东西吗?我不知道,只是朋友们说发吧,我就发了。什么点击率,什么报酬,什么出名,什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录音系的标志定下来了,郭大维greatway的手笔,展会的摊位还要改,不过总体满意。
好几天没去健身作践自己了,本来今天想去,但昨晚落枕了,又一个不去的理由,呵呵。
明天吃点啥好呢,星星吗?哈哈哈哈!真难为他们想出来这些名字,“呱呱”“星星”“圆中苑”,据我所知“苑"是古时饲养畜生植物的地方,难为电影学院得老师同学每天还要按时按点等着动植物园开饭,哈哈哈!
明天老于头的课要考试,今晚在临时抱佛脚,不过发现过去几周所学了然于胸。我这学没白上。
夏天还没到,这几天热的够呛,红色的天空晚上吼了半天,不见几滴雨落下来,失望!
继续活人!
5/14/2006

从头再来

很多天不写了,有时候是忘了,有时候是懒得,有时候是逆反,有时候……直到有一天雪雪说“你会慢慢变的迟钝”,听出了一身冷汗。是我自己危言耸听吗?这个blog当然不代表什么,但我知道她说的有道理。每天都在埋着头生活,很少望向两边了,突然有一天抬头的时候竟然想不起从何而来,到何而去。
过去的几个月作了一个90分钟电视电影的音乐,初时惊叹自己对于音乐和画面的把握之到位,昨天再听的时候,竟然听的我腻味了。也不知道当时在高兴什么。
四月中南下去了江南,我是个北方长大的粗人,向来以糙为傲。总对传说中江南的美景,吴侬软语,苏杭美女有那么些许不屑。殊不知到了苏州的虎丘,拙政园;江苏同里;浙江乌镇;杭州西湖。突然发现那满眼的绿色,精巧的园林,小河边古镇的街道……那么让人流连。让我一辈子活在那里也愿意。
五月,至今无所事事,为系里准备这个月底国展摊位的事,事无巨细,都是我在做,我奇怪,我手下的人哪去了?我总是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再一个有些看不上别人干得活,天生他妈的操心命。刚刚设计出来系标和展会建模,希望领导们喜欢,不过我干活他们放心。
再有七个月就要考研了,挺慌的,口语一直在跟老于练,翻译,阅读也有专业外语撑着。有时候有些迷惑,到底现在英语水平如何呢?
英才学校于五一前开学了,昨天去上了第一堂课。主讲是中央党校的辛鸣老师。跟所有做学问的人一样,他带着方言的言辞犀利生动。
内容是中国现阶段发展状况。“发展是邓小平上个世纪提出的我国现代化建设的核心,若干年过去了,发展一词在中国变成了神一样的字眼。任何地方都在谈发展,但从来没人问过一句,为何而发展。(中国人好像非常擅长这个,把口号,把人,把任何既定的事实真理化,神化-个人观点)
中国GDP总量,2005年达到了18万亿人民币,世界排名第四,跟许多国家都是贸易顺差。一系列的光环下面还有一系列的数据。中国城乡人口收入为3.27:1(城市10490元)-此数据与1957年3.22:1的情况相同,我突然发现,我们努力了50年,城乡的区别在加大。
中国政府投资失误率高达40%,一个企业家说一个企业投资失误率在5%时,企业不至于垮台,就是断只胳膊的问题。中国GDP总量提高,依靠政府投资,每年GDP总量的一半基本用于投资,而产出率为每投资6亿,产出一亿。……
中国西部贫困地区人口年医疗费用12元,中国400位富豪身家占全国年GDP总量的6%。中国农民平均年GDP3000元左右,去医院做阑尾炎手术需3000元手术费,中国西部贫困地区有60%的患病者无钱看病,在家中去世。中国某市最低生活保障每月为70元,中国超过日本,跃居全世界奢侈品消费第二大国。某大学学生被发现在食堂拣剩馒头吃,调查发现其饭卡内,一年消费为8元,世界顶级轿车宾利,每辆售价1100万人民币,出产过13辆,中国有7辆。中国某县农民听说儿子考上大学,苦于没钱交学费,上吊自杀,中国普通大学生年消费至少1万元。中国出口8亿件衬衫,能换回一架空中客车。logic鼠标,美国售价40美元,中国每年为美国制造2500万只鼠标,每只提成3美元(包括数百人的工资和原材料和环境污染)。
中国每年沙尘暴都会侵袭华北,西北地区。为举办奥运会,北京每年投入240亿治理周边环境。北京开始开发地下水,部分地区开采深度接近4000米,国际规定,此深度的水源在受到核污染时才可使用。中国资源浪费率极高,是世界平均水平的4倍多。英国泰晤士河生态恢复了150年……”
……
能说什么呢,吃子孙的饭,断子孙的路。
不过发展还是好的,至少我现在在对着电脑打字,完了晚上还能吃顿夜宵。刚才出去还能买个200多的书包。干个活还能赚个万儿八千的。
昨天我担心了一天,今天担心了一个晚上,可能明天我会把这事忘了。不过,我真心想做些什么。
最后我决定经常写博,天天看书,隔天健身,好好准备考研,好好赚钱,好好孝敬爸妈,好好爱,好好生活,好好…… 
2/17/2006

时常会想起

又一个情人节,当然这个不重要.
这些日子 时常会想起从前,那些已经落定的东西忽然让我搞清楚一件事,真的永远不会淡忘.
将来要怎样,谁知道!
高兴就好,爱过就好!
 
 

                                                

 
 
一种叫做"蒲公英"的宿命
 
 
 
根和土刚接触就爱上了对方
从那时起,他们知道
总有一天要长成那蓬松的
会随着风去旅行的蒲公英
 
 
他们曾经努力的交织在一起
根放开怀抱,使劲拥着土
土说,抱紧我,我要看着
我们那些蓬松的蒲公英长大
 
 
根拼命要着土,土在根的怀里炸开
他们知道,蒲公英随着风去旅行的日子
越来越近,土抱着根说
看,像是要蓬松的样子
 
 
根趴在土的身体上
土知道,根再也不能勃起
根艰难的抓住每一支蓬松的蒲公英
因为这是他们的孩子
 
 
风还是带走了那些蓬松的蒲公英
土搂着瘫在怀里的根说
他们要飞去哪里谁知道
 
 
蓬松的蒲公英跟着风
飞过了湛蓝天空下漫山遍野的阳光
飞过了金色田野里滚动着的波浪
风带着蓬松的蒲公英
飞过了雪山前静静祈祷的圣湖
飞过了米拉日巴白色的肩膀
 
 
土看到了空中蓬松的蒲公英
蓬松的蒲公英闻到了土熟悉的味道
 
 
他们刚接触就爱上了对方
 
 
 谷子
2006.2.17 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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